w腦袋開花,血漿崩裂。 趙富貴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的尸體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將床鋪染成了一片血色。 直至此時,他甚至都不知道兇手是誰,為什么要殺他。 然而自古以來,種惡因,得惡果。 趙富貴平日里作惡多端,就算今日蘇陽不出手,日后也會有其他人。 “啊!” 親眼目睹趙富貴被人三錘砸死,柳如畫滿臉驚恐,本能的發出了一聲尖叫。 若是平日里,這尖叫肯定會驚動不少人。 但今晚雨夜,雷鳴震耳,雨聲嘩嘩,柳如畫的尖叫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反而引來了蘇陽的目光。 此時柳如畫才看清兇手。 黑衣黑罩,渾身濕漉漉的,根本看不清是誰。 只有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露在外面,那眼中沒有半點驚慌,只有一片冷漠的殺意。 仿佛殺死趙富貴對他而言,就像拍死了一只蒼蠅般無關緊要。 這種可怕的眼神,讓柳如畫恐懼頓生,迅速蜷縮在墻角,瑟瑟發抖。 “我什么都沒看見,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放我一命吧!”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有靈石,有房契,我也可以伺候你!” 柳如畫害怕極了,此時連忙磕頭求饒,將額頭都磕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