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炙熱的體溫從她的后背傳遞而來。喬逸辰菲薄的唇畔貼到她的耳畔,低低問道,“在想什么?想得這么出神?”蘇芷星抗拒地從男人的懷里掙扎出來,神情疏離,“沒想什么,我只是感慨,難怪哥以前每次路過家門口,都不想回家,原來這里風景獨好。”她是指,他即便一個月一次回家和她履行夫妻義務,也只是在車里和她潦草結束,連自己的婚房都不愿意進。原來,他這個窩,搭建得很舒適溫馨,舒適到,他早已忘了本。喬逸辰試圖安撫女人,“星星,我的就是你的,你是這里的女主人。”“是嗎?那我真是受寵若驚了呢。”蘇芷星垂在身側的五指緩緩曲攏。如果她是女主人,他為什么不早點帶她來?如果在她被關在學校門外的時候,他告訴她,她是這里的女主人,他哪怕施舍一張沙發(fā)讓她蜷縮幾個小時,她也會幸福感爆棚。可都沒有!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在哪?“哥,我困了,先去找個適合我這個女主人的房間嘍。”蘇芷星頭也不回地下了天臺。她來到別墅二樓。喬逸辰說過,二樓有好幾個都是臥室,大小和裝修跟主臥相差無幾,床上用品都是全新的,隔三差五有鐘點工來打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