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
不過我聽著卻心動了,因為我雖然已經提前退休了,有著退休金可以拿,也有著自己的家,但退休之后,我一直閑著無事,想找個事情做。
尤其是關于中醫這一塊,我年輕的時候,可是跟著我師父學了不少,我當年和我師父分別之時,他還教給了我很多方子,擁有這些方子,在醫學這塊,我絕對可以混出一個天地。
但因為我是體制的工作,讓我這些中醫本事沒有用武之地,平日里,也就幫人做下按摩理療和跌打損傷的。
現在不說是個圓夢的機會,卻也是個重拾愛好的機會,可以正兒八經給人看病,而且還是祖國未來的花朵,我自然是很有興趣。
不過我還沒有和徐青青把好事給做了,眼前這個家伙根本不知道靠譜不靠譜,
我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這...”李震沒有想到我還是會拒絕,但這小子好像是真的想跟我學,便繼續說:“大叔,我知道了,您不想去,我也不強求,但這次機會確實不錯,反正你退休了,閑著閑著,真不如找點愛好干一干,我這邊位置一直給您留著,你考慮好了,給我回復就就可以,咱倆留個微信吧,你想好了,可以告訴我?!?br/>
李震趕忙笑瞇瞇的拿出打開微信二維碼,想讓我掃。
對于這種人,我還真不想搭理,可是他又那么誠心,我只好加了微信。
“陳叔,敞亮?!崩钫鹨娂恿宋椅⑿牛次业奈⑿艂渥ⅲⅠR興奮了起來。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便離開了。
后來我看了這小子的朋友圈,發現他這家伙不僅是南平大學的教導主任,還竟然兼人事部的主任,可以說他不僅是正兒八經的教育工作者,還是一個權力比較大的教育工作者。
可想著這小子的所作所為,分明是流氓,哪里像是教導主任啊!
不過這都不關我的事,我現在最想的就是趕緊和徐青青把事情給做了。
現在我和徐青青的關系突飛猛進,想睡就只是時間的問題,雖說我這個可能做未來公公的人要和未來兒媳婦做那種事情,實在有些不妥,但我就是忍不住。
可接下來事情進展卻超出了我的想象。
第二天,我早上和張曼出去遛彎之時,她就愁容滿面的對我說:“陳哥,雖然青青是因為天軍那里不行,才不愿意和天軍行房事的,但我總感覺青青不和天軍那個的原因,不是這個,我懷疑青青在外面可能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