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聲音
陳二狗的臉皺作一團,他抬起絲襪湊近了看,想著一會怎么跟余芳菲解釋。
“二狗弟弟,你在干什么?”
忽然,余芳菲的聲音傳了過來,陳二狗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下意識的把那絲襪藏身后去,“菲姐,你洗好澡了啊?”
好家伙,余芳菲身上穿的是陳二狗的T恤,那T恤剛好蓋住了她豐臀,傲人的雙峰將陳二狗寬大的T恤頂起了優美的弧度。
她洗去了鉛華,露出了素顏,沒了紅唇和干練的妝容,竟多了幾分純凈,仿佛和陳二狗一個年紀。
陳二狗一時之間都看呆了。
余芳菲皺了皺眉頭問:“二狗弟弟,你在聞姐的絲襪?”
陳二狗趕緊解釋說:“菲姐,誤會啊,我想幫你洗一下衣服來著,誰知道你這絲襪那么不禁洗。我才搓一下,就破了個大洞……”
說完,陳二狗遞了過去。
他承認他剛才的動作確實很像是在聞絲襪。
余芳菲還想著陳二狗竟然有這般旖旎的心思,不曾想是自己錯怪了他。
余芳菲有些哭笑不得,說:“你也是好心,我不怪你。壞了就壞了,沒事。”
陳二狗咧嘴一笑,說:“對了菲姐,你別的衣服要不要也洗啊?”
說罷,陳二狗的目光落在了余芳菲的胸口。
余芳菲俏臉一熱,下意識的扯了扯T恤,卻不曾想這個舉動讓陳二狗看得更清楚那貼身小衣服的輪廓。
白色的,還帶著鏤空花邊,隱約能看到余芳菲那深深的溝壑,朦朦朧朧若隱若現,更為魅惑。
察覺到陳二狗的目光緊緊盯著自己的胸口,余芳菲感覺被看著的地方火辣辣的,她捂住說道:“二狗,不許亂看。”
陳二狗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說:“菲姐,不是我想亂看,是我移不開眼睛,這真的不怪我。對了菲姐,你里面的兩件真的不洗嗎?我可以幫你洗的。”
余芳菲沒想到陳二狗那么坦蕩,這倒顯得她小氣了。
余芳菲撥了撥有些濕的短發說:“不用了,我的衣服不用洗也行,我有點醉了,要睡了。”
說罷,余芳菲回到了房間里,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陳二狗的眼神仍然黏在自己的身上似的。
陳二狗洗干凈了余芳菲的衣服曬好,回屋子里去。
他的房間緊緊的挨著客房,兩人到床鋪只隔著一面墻。
因為房子沒有翻修,所以墻體還是很薄的,陳二狗能聽到余芳菲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聲音。
陳二狗不由得想起剛才觸碰到余芳菲雪峰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就在這時,陳二狗忽然聽到了隔壁屋子里傳來難耐的喘息生。
陳二狗心頭一震,想著難不成是余芳菲情難自禁了?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腦海里想象著余芳菲這樣的冰山美人會露出什么樣的神情,卻怎么都想不出來。
不過漸漸的,陳二狗也覺得不太對了,因為余芳菲的呼吸很急促,而且很痛苦,并不是那種女人舒服到了的感覺。
陳二狗不由得問:“菲姐,你怎么了?”
客房那頭,余芳菲聲音發顫的說道:“我沒事。”
這還叫沒事?
陳二狗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推門進去,發現余芳菲在床上疼出了一身汗來。
她綢緞似的長發黏在了皎潔的面龐上,嘴唇都被她咬出血了。
陳二狗急忙上前,剛一觸碰到余芳菲,便覺得她好像著火一樣滾燙,“菲姐,你發燒了?”
余芳菲沒有回答,神色更痛苦了,渾身都在發顫。
陳二狗立刻覺察帶不對,他的神色變得嚴肅,扣住了余芳菲的手腕號脈,他瞳孔一震,說:“不對,你這是,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