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親生的
余芳菲皺著眉頭說:“盤下來?燕飛豹能讓你盤嗎?雖然他的這家化工廠出了事,但他們就是要賣,也不會賣給你的。”
陳二狗摸了摸下巴說:“走一步看一步吧?”
鄉里實在是催得緊了,余芳菲也不能再逗留,兩人吻別后,余芳菲回到了鄉里去,陳二狗則是回到了村委會辦公。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陳二狗就接到了韓春雪的電話。
陳二狗接聽了電話說:“怎么了春雪?”
韓春雪語氣擔憂的說:“二狗,我爸調查化工廠,弄得一身污水,我剛才下鄉陪他去醫院檢查,醫生說那都是化學物質,可能這種腐蝕的傷很長時間才會好,可是他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你不是會醫術嗎?能不能幫幫我?”
陳二狗雙眸沉了沉,臉色看著不算是太好,他說:“你爸明知道羅城他們工廠污水排放有問題,還幫忙掩飾,他這是自討苦吃。”
韓春雪嘆氣說:“我也知道你生氣,他做得確實不好,但是他畢竟是我爸爸?!?br/>
陳二狗對女神還是心軟了,聽到韓春雪的聲音充滿了擔憂,他只好說道:“對我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我弄點濃縮草藥汁給他,他兌水洗個澡就能好?!?br/>
韓春雪高興極了,忙說:“二狗,你真好,謝謝你!”
陳二狗掛了電話后,離開村委,弄了一點濃縮的草本草藥治,提著上了韓家,剛到門口,他就看到渾身皮膚泛紅嚴重過敏的韓世坤。
韓世坤的臉腫得仿佛豬頭,看著情況就不是很好。
韓世坤看到陳二狗來他家,語氣不善的說:“陳二狗,你來干什么?”
陳二狗抬起了手中的瓶子,說:“坤叔,我來給你送點草藥水,你兌水洗個澡,藥到病除?!?br/>
不曾想韓世坤抓起陳二狗手里的瓶子就往地下狠狠摔了摔,草藥水瞬間迸濺出來。
陳二狗的臉瞬間黑了,“你干什么呢?”
韓世坤破口大罵說:“死野種!你他娘的是來嘲笑我的吧!媽的!”
陳二狗又不是任由別人揉搓的面團,他咬牙切齒的說:“韓世坤,我看你是春雪的爸我才喊你一聲坤叔的,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要不是春雪拜托我,我還不來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羅城他們串通一氣!”
韓世坤朝著陳二狗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誰他媽求你來了!我跟羅城串通一氣又怎么樣,你管得著嗎!你那么愛管,怎么不去的管管自己是從誰的肚子里出來的!”
陳二狗怒吼說道:“夠了韓世坤,別他媽的張嘴閉嘴的野種叫,我當然是從我媽肚子里出來的,以為跟你一樣狗娘養的?”
韓世坤氣得憋紅了臉,他指著陳二狗說:“呸!你有個毛的媽!你就是陳木匠撿回來的孤兒!垃圾東西!”
陳二狗鎮住了,“你說什么?!”
這時,屋子里的白玉枝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趕緊出來,見到韓世坤和陳二狗兩人劍拔弩張,她趕緊出面調停:“干什么啊,別吵了!坤哥你也真是的,二狗好心送草藥水來給你治病,你那么大火氣做什么?”
韓世坤咬牙切齒的說:“這混賬笑話我!他知道管道里有污水,故意搞我的!”
白玉枝嘆氣說:“好了好了,都是一個村的,別鬧得那么難看。二狗,回去吧。”
陳二狗沒走,說:“韓世坤你站住!你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
白玉枝擔心這兩人再說就要吵起來了,于是她說:“二狗,這事兒你直接問你爸吧?快走吧!”
白玉枝拉著罵罵咧咧的韓世坤回了家,陳二狗也百思不得其解,他回到了家中,看見陳木匠正在做木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