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好看的姑娘那好看的臉,大大的眼里滿滿的憂。 許輕舟頓時感覺這秋天的風也添了一絲愁。 “世間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醫。” 姑娘聞言輕嘆,握住油紙傘的玉手不經意間顫了顫。 “果然,相思無可解嗎?那便不叨擾大師了。” 姑娘說著便欲要轉身離去,許輕舟連忙叫住。 “姑娘別急,我雖解不了這世間相思苦,可是姑娘的相思病,我卻有法子治。” 秀麗的眉梢微顰。 “我聽不懂大師所言?” 許輕舟手中畫扇一抬,指著身后黃旗,傲然道:“我說了,天下姑娘之憂,皆可解,這相思雖無解,可是相思是姑娘的憂,那便能解。” “當真?” “姑娘既然來了,不妨試試,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請坐。” 雖不解許輕舟的行為,但是說的話確實不無道理。 姑娘將信將疑,用袖口擦了擦水露,便持傘坐到了竹凳之上。 “煩請姑娘,把右手伸出來。” 姑娘歪著腦袋,面色如常,卻帶著一絲遲疑。 許輕舟解釋。 “我治病救人也好,消災解難也罷,這首先便要摸一摸這手相,很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