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 皓月當空,可見繁星稀稀。 許輕舟閑坐窗邊,舉杯而飲,燭火悠悠,已醉三分。 “年少當堪第一流,恰如明月冠九州,琴棋書畫修身氣,射御詩酒許無憂——” “無憂,師傅這詩如何?” 無憂眼如月,面如勾,微微搖頭,笑嘆,“師傅的詩自然是好詩,可是時候不早了,師父也該睡了。” “你個小丫頭,好,師傅聽你的,睡了睡了。” 無憂聞言,笑得更加燦爛,小跑數步,將許輕舟面前的酒壺和杯子收入懷中。 “師傅真好啊!” “哦——且說說,師傅哪里好?”許輕舟玩味道。 無憂歪著腦袋,想了好一會,笑道:“師傅聽勸唄。” 說完抱著戰利品小跑離開,“師傅,晚安。” 許輕舟無奈搖頭,心想這哪里是收了個徒弟,這明明就是找了個老媽,天天絮叨,管著自己呢。 卻還是說道:“你跑慢些,別摔了。” “知道了——哎呦。” “沒事吧?” “師傅,我沒事,你快睡了,熬夜對身體不好,你說的。” 許輕舟會心一笑,“這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