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風波再起
夏天的雨就像是那更年期的婦女,說變就變,不知不覺雨停了,風也停了。
電閃雷鳴隨著烏云遠去,潺潺的月色落了下來,照在坑洼的水面,又是一番別樣的景。
就如黑衣青年口中的故事,從開始到結束,也只用了半刻鐘的時間,卻足以道盡屬于白發女孩的四年光陰。
故事中,她和現在一樣,沒有名字,人們管她叫野孩子,是墨笙歌四年前出行,在路邊偶遇的。
當時的墨笙歌不知道出于何種原因,救了她一命,她便跟著墨笙歌回到了林楓城。
本來一切都是純粹的,直到后來,她天生神力的事被墨笙歌知道了,于是墨笙歌就動起了心思。
一個能比肩筑基期的強者,在這林楓城的地界,可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也足以改變許多東西。
但是說來也奇怪,黑衣青年說,這野孩子總歸是和別人不一樣,故此,能禁錮他們的咒,卻是對她無效。
幾度無果,她便答應了墨笙歌替她做十件事,以報救命之恩,然后便就留了下來,墨笙歌自然也讓這孩子殺了很多死士們殺不了的人。
雖然這聽上去很不合理,但是許輕舟卻也能理解,畢竟白發小女孩的想法本就和常人不一樣,她做出什么事情,許下什么承諾,許輕舟都不會感到意外。
不過從故事中卻能聽出,這白發女孩其實很不喜歡殺人,但是為了自己的承諾,她還是去殺了。
算上殺自己,剛好是最后一次。
“她就是個傻子,她和我們不一樣,她可以走的,沒人限制得了她,呵————一切都是夫人的算計,她真的以為,夫人對她不同嗎?可笑,如果真的不同,又怎么會讓她去做刀尖舔血的事呢,她第一次殺人,可是才8歲啊?!?br/>
黑衣青年冷聲嘲諷,既是對野孩子無知的無奈,更是對她本可以自由卻不懂珍惜的憤恨。
“她明明有得選的————”
許輕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慢慢的站起了身,“雨停了,我也該走了。”
黑衣青年往旁邊邁了一步,讓出了大門的位置。
“先生,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