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舟哈了一口氣,緲緲熱息化冷霧。 “姓許,名輕舟。” 秋山聽聞,渾身一震,瞳孔漸放,墨眉橫抖。 “許輕舟?” “正是。” 秋山推開擋在自己身前的馬爺,往前又走了數步,離許輕舟更近了些。 急促道:“敢問先生,可是從天霜城而來?” 許輕舟自是察覺到了這秋山的異樣,卻也坦然承認。 “是的,寨主認得我?” 秋山呢喃,“忘憂先生,當真是忘憂先生。” 他自說自話間,竟是仰頭看向蒼茫雪天,眼中浮動的是興奮和激動。 看得許輕舟多少有些茫然。 就連馬爺也同樣一頭霧水。 下一秒,只見那七尺大漢秋山,突然“噗通”一聲,雙膝跪地,對著許輕舟五體而拜。 猝不及防的一幕,讓許輕舟都有些不知所措,目光呆滯一剎那。 更不要說那黑風寨一山的匪眾了。 自家的大當家,那是何等的英雄,何等傲氣,不跪天,不跪地,不跪權勢。 如今卻是跪了眼前一個后輩小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