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秋山眼中持續恍惚,耳畔小雨聲聲,身側突起春風。
他本能的抬起了手,卻又停滯半空,喉結蠕動數下,遲遲未作聲。
許輕舟再道:“淋過雨的人,大底都見不得他人淋雨吧。”
秋山凝視:“先生.....”
許輕舟又道:“今日我替你撐傘,現在我把傘給你,以后你就替云城的百姓撐傘吧,你可愿?”
秋山在這一刻似乎懂了,他的神色不再恍惚,而是慢慢變得凝重,他抬起的手不再懸停。
而是伸手,毅然決然的接過了那傘,也站起了身來。
傘很輕,單手可握,傘很重,任重道遠。
他很清楚,自己握住的是傘,卻也是許輕舟的期許。
這傘不再是傘,而是云城的天。
傘下遮的不是自己,而是整個云城的百姓。
傘擋的也不再是雨,而是這天下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
是承諾,是擔當,也是責任。
他的心情是復雜的,胸腔處更是有一團莫名的氣在竄動,讓他久久不能平靜。
他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欲言又止,最后也只是吐出了先生二字。
“先生——”
許輕舟又豈看不透他的心思,他不喜煽情,太過肉麻,特別是這盛春時節,他可不想起一身雞皮疙瘩,煞了這滿山的春色。
“好了,陪我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