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舟的雙眼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翻了翻,半絲鄙夷一閃而過。 果然,老話說的沒錯,姜還是老的辣。 任何一個老謀深算的老東西,都是演員。 眼前的魏國公就是鮮明的代表。 順著自己扔出的繩子,他就往上爬啊。 口口聲聲贖罪,問的還不是怎么能活,切——虛偽。 不過,你演,我也演,我不僅演,還要騎在你臉上裝,秀你一臉--- "魏公萬萬不可,這禮許某可受不起。" “先生受得起,請先生替我解憂,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許請舟嘆息一聲,眼中滿是悲憫,“礙——罷了罷了,魏公坐下說吧。” 見許輕舟松了口,蒼月曹也不矯情,當即鞠躬道謝: “多謝先生。” 隨后便又坐了下來,誠懇的看著許輕舟。 許輕舟也直奔主題,道:“我念魏公有悔改之意,便給魏公指一條路吧,至于魏公愿不愿意走,就由魏公自行決斷。” “還請先生示下。”蒼月曹做出一副洗耳恭聽之態。 許輕舟目光一凝,吐出四字。 “功成身退。” 蒼月曹面帶疑慮,小聲重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