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舟話落,瞬間瞇眼。 清衍猛地拍桌—— “嘭——”地一聲。 整個房間都抖了三抖。 大堂之內,一陣陣磅礴威壓,伴著許輕舟的話音,如暴雨狠狠的砸在了眾人頭頂。 躲也無處躲,幾人的肌膚上,竟是產(chǎn)生了實質性的刺痛。 恐懼源源不斷從內心溢出,宛若窒息。 王錢和西門春從那凳子上跌落,跪倒在地。 連忙求饒,卻是語氣艱難。 “國師息怒,國師息怒。” “我沒有,我沒有——” 此刻二人的大腦里是一片空白的,再這樣的威壓下,區(qū)區(qū)凡人又怎么能頂?shù)米∧兀?br/> 他們的底牌,無非就是一場魚死網(wǎng)破。 可現(xiàn)實是,魚不敢死,更破不開這網(wǎng)。 看著渾身顫抖,將頭埋在地上的二人,許輕舟冷笑一聲。 “許某是讀書人,本是講理的人,但是不代表,你們就可以無理取鬧。” 說著慢慢起身,踱步到了堂中來到了二人身前。 二人自是跟著轉圈,瘋狂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