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兒御劍而來,匆匆落地,長劍未收,便快步而行,躍過眾人,似跨千山萬水。 直到行至許輕舟近前,方才止步,雙掌交錯胸前,深深一拜,行弟子之禮。 “先生。” 許輕舟負手而立,于這一拜欣然接受,未曾言語。 林霜兒起身,眼中依舊是難掩的興奮。 乍見悲兼喜,猶驚是與非。 相逢未語,可是先生,就站在那里,笑意盈盈。 身側幾人,除了無憂,雖皆不識來人是誰,但是卻也能看得出來,這二人,關系斐然,一定有故事。 強壓著八卦的心,偷偷的瞅著,卻又不約而同的沉默,似是怕擾了這一刻的清靜。 些許后,看著昔日的少女容顏依舊,宛若當初初識時,許輕舟笑問道: “不知姑娘,是求財,還是消災?” 林霜兒雙手背在身后,長發高高綁起,風一吹,便在身后飄揚,與紅衣同舞一曲驚鴻。 歪著腦袋,瞇著眼,腳尖輕輕點著地面,笑道: “世人相思苦,先生可解否?” 風撫長林,衣袍獵獵,靈江河水,滔滔而流。 白衣少年長眉舒,紅衣姑娘薄唇傾。 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