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徐徐,云海如浪。 云詩猝不及防間,驀然一笑,慢聲道:“好吧,你贏了。” 許輕舟眉梢舒展,拱手一拜。 “謝前輩理解。” 林霜兒懸著的心落地,清衍默默的松開了刀,小白收起的怒,無憂瞇著眼。 洛南風長長舒了一口。 洛知意拍著很平很小的胸。 一個個如釋重負,卻又仍然心有余悸。 那可是大乘期呀。 云詩看向身側的林霜兒,嗔了她一眼,打趣道: “看給你緊張的,為師又不是不講理的人。” 林霜兒興許是心虛,眨了眨眼,柔聲道: “哪有緊張,師尊別拿弟子打趣了。” 云詩抿唇,未曾說話,可是眼神,卻是耐人尋味。 強扭的瓜不甜,這點道理,她還是懂的。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活了大幾百年,若是連這點事情都看不透,那就真的白活了。 當然,若真是那心胸狹窄之徒,怕是也修煉不到這大乘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