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憂書翻到最后一頁,所憂浮現。 [心中所求:鳳冠霞披,十里紅妝,嫁給曾經那個美少年。] 看完,許輕舟深呼吸,徐徐目光望向云詩。 亦見云詩看著自己。 安安靜靜。 眼中一半等待,一半祈禱,盡書濃愁。 五十年形影不離,三百年相思苦等,云詩之相思,何止以入骨髓。 那可是三百多年啊。 卿住靈河頭,君住靈河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靈河水。 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了。只愿君心似卿心,定不負相思意。 為了一句諾言,苦等了三百年,可是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癡情苦等,日日煎熬,換來了對方娶妻生子的消息。 對于諾言,只字不提。 許輕舟向來不知全貌,不予置評。 但是還是忍不住在心里暗淬一聲,渣男。 當然,也可能是先入為主,畢竟他未曾想到,云詩相思之人是溪畫。 而溪畫是溪空之父,他對溪家人,本就沒什么好感不是。 再者,盡管有苦衷,可是你高呼海誓山盟,非你不娶,還什么十里紅妝什么什么的一大堆,說的天花亂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