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稍頭。 許輕舟找到小白,讓其變身,而后斬下一縷赤發收入囊中。 見許輕舟未曾有離去的意思,幾人自是各自忙碌著。 些許時候,一首小調響起。 尋聲望去,見一中年男子扛著竹竿,背著魚簍,單手插兜,赤腳而來。 眾人紛紛停下手中動作,視線移動,好奇的盯著來人一個勁的猛瞅。 大乘境的前輩。 黃州第一瘋? 黃靈島釣魚人? 這個男子,本就是一個活著的傳說,近距離接觸,看向對方的目光中,自是稀奇的緊。 面對眾人炙熱且怪異的目光,中年男子視若無睹,目不斜視。 就這么大搖大擺的穿過幾人,來到河畔,輕輕一躍,跨過百米靈河,十米竹竿往身前一甩,又往石頭上那么一坐。 開釣。 小白嘟囔一句。 “來的還挺早。” 清衍不知何時,把頭伸到了小白的身側,說了一句。 “大姐,我發現,他走路比你還拽。” “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