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舟搖頭苦笑,面對長輩的問詢,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或者說,他因為中年男子身上的正氣,而感到羞愧。 人總是在前行中成長。 “以小人行徑,奪君子之腹。” 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后,許輕舟站在中年男子身側,負手而立,望向靈河。 長風徐徐,撩動發絲衣袍。 心無雜念,在看靈河,風景依舊,心境卻已然云泥之別。 中年男子一頭霧水。 “十有九人堪白眼,故弄玄虛死書生,老子最煩這些了。” 許輕舟倒是也不生氣,似乎已經習慣了中年男子這種說話的語氣。 “前輩就不問問我,我最開始想和前輩賭的是什么嗎?或者說我想贏前輩點什么?” 中年男子擺了擺手,違心道: “不想知道,反正你也不可能贏。” 許輕舟尬住,你這么說,就多少有點過分了。 小聲重復道: “其實,我真能釣上來。” 中年男子手中用力,將那手中竹竿猛然一插,輕輕松松便在那堅硬的石頭,弄出一個洞來,固定住了竹竿。 他微微抬頭看向許輕舟,伸手拍了拍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