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之后。 許輕舟順著執劍峰的小道向著靈河畔走去。 一路上。 盛夏如陰。 雖說靈河畔不分四季,可是仔細一些,還是能看出群山綠意當是此時最濃。 長空時有弟子御劍而過,見山下白衣郎,卻又不約而同的減速,落地,恭敬拜見。 “先生。” 而許輕舟自是一一點頭,淺笑回應。 要說如今這落仙劍院,許輕舟雖在執劍峰,不過一閑人,身無任何職位,也從不過問山中之事。 可是論地位,卻是超然于任何人之上。 便是他偶爾從山間路過,弟子見了,也是要特意掉頭,落地,拜上一拜的。 或出于尊重,又或是感恩。 當然也可能只是單純的為了混個臉熟罷了。 一開始,許輕舟倒是還有些不習慣,每每刻意避讓,直到后來,發現無用,也就順其自然了。 時至今日,已然習以為常。 縱化大浪中,不喜亦不懼。 就隨他去吧,他們愛叫就叫吧,愛拜也就拜好了。 自己又不會少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