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舟剛說完。 不等林霜兒做答,一旁的溪畫卻是側過身,在其耳畔小聲耳語道: “先生,別忘了,我們是來提親的,按黃州的規矩,不能先見人家姑娘,要見長輩.....” 許輕舟一怔,同樣望向溪畫,道: “是嗎?那你怎么不早說?” 溪畫懵然:“你沒問,我以為你知道。” 許輕舟無語,一翻白眼。 心想我知道個鬼啊,我又沒提過親,別說這輩子了,就是上輩子,自己也沒走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不是。 再說了,見老祖之前,不得人家姑娘引見,直接聊,他還是有些虛的,撇了撇嘴: “行吧。” 林霜兒淡然一笑。 “師傅在山上呢,不過我想先生應該找老祖宗們比較合適一些。” 許輕舟一愣,“你也懂?” “知道一點點,不是很多。” 許輕舟摸了摸鼻尖,感情就自己不懂唄。 四周弟子們,聽的云里霧里,不明所以,他們說的話,大多是聽到了的,可是卻聽不明白。 特別是剛剛那個蒙面男子口中說的,什么提親? 提什么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