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人群稀稀疏疏,壓低著聲音小聲探討。 “先生是真的一點都急啊。” “我反正挺急的。” “穩,先生向來很穩,淡定。” “看著吧,看著吧。” 不理解,但是尊重,這就是他們對于許輕舟的態度,議論有,卻決不抱怨, 不是不敢。 而是不會。 先生本就是神一般的存在,神說什么,做什么,都是對的。 這不是拍馬屁,這是打心底的認同。 也就小白這樣的,與許輕舟一同走過許久許久的會說上兩句,叨叨兩句,自然不是真抱怨,也不是不尊重。 而是口直心快,想到什么就說什么罷了。 畢竟許輕舟對于小白來講可不是神,就是一個普通的人。 家人。 面對小白的嘀咕,許輕舟自是笑笑,風輕云淡道:“兵法云,謀定而后動,凡事不可操之過急,你做為統軍之帥,更急不得。” 小白努了努嘴,倔強道:“切,誰是統帥,你才是,我都聽你的好嗎。” 無憂拉著小白的手笑道:“好啦,姐姐,你別急呀,都等了那么久了,不急這一會哦。” 清衍非常認同的點頭,用教育的口吻與小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