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靜謐,見一輪彎月垂在天的一邊。 南海岸某處。 卻燃著一盞青燈,那燈的光是青色的,說來也奇怪,沒有支撐點,卻偏偏懸在了那空中。 后半夜的風是極大的,不過那懸空的燈卻是絲毫不受觸動,任憑風烈,它的光始終平穩。 燈下的枯草地上,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不大,四尺見方,似是黑色的。 桌子前坐著一個年輕人。 借著月色青燈,見那年輕人白的發紫,眼圈很重,一副病懨懨的模樣,氣若游絲,仿佛被人輕輕一碰,就會折掉一般。 可是偏偏年輕人又穿了件大紅色的衣裳,風吹過的時候。 那紅衣的袖口就在風里,輕輕的蕩,看著著實滲人的緊。 像是一只鬼。 厲鬼。 年輕人的左眼角有顆淚痣,很顯眼。 披著一頭齊腰的長發,握著一筆纖長的畫筆。 正拄著下巴沉思。 要說這年輕人,長的當真像個姑娘,可偏偏胸口卻又一馬平川。 一時還真有些分不清。 是男是女來。 只見年輕人嘀嘀咕咕在說著什么,可風太大,總歸是聽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