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輪回長河。 那片亙古不變的灰色天空下,輪回大道的另一邊,一個血色的人影自遠方走來。 踉踉蹌蹌,跌跌撞撞,手中卻又緊緊攥著一張灰色的符紙。 一千年。 去時花開,回時花落。 曾經一片火紅的彼岸花海今日褪盡顏色,郁郁蔥蔥。 無花有葉,早已換了模樣。 花開花落一千年,花葉此生不相見。 她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沒入了魂潮,順著輪回大道一點點向前。 路上,她看到了一尊泥塑像。 她走了過去。 她舉起了灰符。 她緩緩的抬起了頭,那凌亂的長發向兩側慢慢滑落,露出了她的那張臉龐。 那是一張百孔千瘡,早已分不清五官的血臉。 觸目驚心。 可卻在此刻,微微變化,應是嘴角高揚,那渾濁的雙眼里,也釋放出了一抹霞光。 聽。 她在輕聲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