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舟故作為難,暗暗咬牙道:“行,我干。” 夢魘掩蓋在黑袍下的嘴角上揚。 許輕舟卻是突然又說道:“不過,你得以你的信仰起誓,若是你說的有半句虛言,必遭天譴滅魂,永世不入輪回。” 夢魘愣了一下,懵然盯著眼前的少年郎。 起誓? 這話在它聽來,是多么的可笑,荒謬,這世間居然還有人相信這個。 不過。 少年的眼神,卻又是那般炙熱和認真,讓它也不禁微微動容,也許在自己看來可笑至極的笑話,對于眼前的人類少年來講,卻有著非凡的意義吧。 當然,對于它來講,這是一個好事。 至少。 少年的天真等同于愚蠢,更容易上當,也更容易被自己支配。 舉起了右手,并做劍指沒過頭頂,信誓旦旦的說道: “行。” “如你所愿。” “吾以廢土之主的名義起誓,方才所言句句屬實,若是有違,干遭天譴,神魂俱滅,永世不入輪回.....” 夢魘難得認真,話音平仄有聲。 不過。 這樣的誓言在二人聽來終究不過是一個笑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