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等待,記憶猶在,故人相逢,情意依舊。 可總歸有些陌生。 不相識時,似曾相識,話很多。 在相識時,情深意濃,話反倒是變少了些,風里似乎也多了些許尷尬。 想來應是先生含蓄,姑娘害羞的緣故吧。 許輕舟看著姑娘,姑娘看著遠方,城下兵卒稀稀疏疏,耳畔雜亂始終仍舊。 于城頭,坐聽風聲,其心悠然。 少年書生問:“這幾天,挺忙吧?” 江渡抱著書生的酒壇,點頭道:“嗯~有一些,其實這一年都挺忙的。” “辛苦啦。”少年書生說。 江渡笑笑,“還好,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能好好過個冬天啦。” “那就好。” 江渡回望書生,講道:“對啦,我還沒有謝謝先生呢,要是沒有先生,這城肯定守不住了。” 許輕舟擺了擺手,懶懶道:“你我之間,不說這些。” 江渡甜甜應下,“好!” 許輕舟淡淡問:“我來的晚了,你怪我嗎?” 江渡狐疑的看著許輕舟,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