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寒風重,偶聽樹折聲。 許輕舟講著講著,江渡就沒了回應,側目看去,借著月下雪光,見姑娘閉著眼眶,氣息徐徐~ 應是睡了過去,看著睡得深沉。 許輕舟自不覺得奇怪,自己是睡了三日,江渡可沒有,匆匆上了城頭,自是沒來得及休息。 少年書生不敢動,袖口乾坤處現了一條毯子,替姑娘披上,生怕著了涼。 召出忘憂書,寫下一筆。 輕喝一聲。 “散!” 迎面來的凜凜山風,繞了個彎,不敢在吹來。 溫柔的看了姑娘一眼,許輕舟深吸一口氣,舒緩墨眉,仰望星空。 輕聲呢喃。 “真好!” 于他而言,眼前一幕,無異于夢想成真,得償所愿。 于他而言,僅這一刻來講,他似是真的成了忘憂先生,心中煩惱焦慮困惑,通通被拋之九霄云外。 一切都是那么安逸,且祥和,難得寧靜,不問俗世喧囂。 整整一夜。 許輕舟一動不動坐到了天明,當天幕微亮,冬天的太陽爬上了高山,一抹朝陽灑下城頭,就恰巧照在江渡的身上。 江渡長長的睫毛輕輕抖了抖,睡眼惺忪的睜開了眼,伸手擋住太陽,側身看向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