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將李太白所有的說辭,一并堵在了喉嚨處,一時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收了自己難受。 不收了自己還難受。 心中對于眼前的少年,竟是多了一絲折服。 那不是源自于對方實力的強悍,而是少年的那份胸襟氣度,就是他都有些望塵莫及。 他不相信,許輕舟真就相信了自己的說辭。 姑且不說此劍如何,當是贈劍之舉,便是以德報怨了。 苦笑一聲,妥協道:“這~罷了,你都這么說了,我收下便是。” 許輕舟會心一笑,站起身來,對著劍仙拱手一揖,辭別道: “那晚輩就不叨擾前輩了,就此別過,后會有期!” 李太白點頭示意道:“嗯,你去忙吧~” 許輕舟亦輕輕點頭欠身,隨后轉身離去,沒有半句說辭,當真是灑脫不羈。 清風履步,白衣勝雪,朝著浩然天下的方向,大步流星。 李太白收回目光,沉沉目色看向眼前插在黃沙中的三尺長劍,思緒很亂。 自嘲一笑,“呵~還真是一個大先生啊!” 見了那劍稍上掛著的儲物袋,怔了怔,連忙喊道: “礙~小子,你儲物袋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