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一言出,四人大無語。 不過倒是也是事實,這位胖和尚,向來都是隨波逐流,他自己習慣了,他們也習慣了。 冥帝看向老讀書人道:“老頭,你不是懂的挺多,定個時間吧。” 讀書人聽聞,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道祖,道祖白眼一番,吐槽道: “看我作甚,人問你呢,又沒問我。” 儒圣一手撫長須,一手掐指,算了算,淡淡說道: “時有驚蟄,春雷震動,萬物驚醒,那就來年的驚蟄前吧。” 冥帝頗為滿意道:“時秋,來年驚蟄,尚余六月余,也夠了。” 她站起身,一錘定音。 “那就這么定了。” 伸腿踢了一腳空帝,冷冷道:“看什么呢,走了。” 話落邁步,踏風而去。 空帝齜牙,憤憤暗罵,站在石凳上,伸了個老腰,雙手抱頭,慢悠悠的離去。 “哥幾個,散了吧。” 也踏空而起,追那前者去了。 佛祖無聲無息的站起身,偷偷摸摸的溜了,一邊走一邊不忘了感嘆。 “阿彌陀佛,造孽啊,造孽啊,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摳腳大漢晃了晃酒壺,空空如也,看也沒看那讀書人,驀然下了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