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先生,本就飽讀詩書,極其健談,說起話來,自是一套一套的,滔滔不絕。 三寸凡舌,可道天地,口若懸河,說盡輪回,世道滄桑。 寥寥數語一出,便已讓眾人,思緒深沉。 不禁于心中詢問自己。 先生說的對否。 此事又是如此否。 那一場爭端該存在否。 答案他們心知肚明,亦是清清楚楚。 他們是站在先生這一邊的,跟先生是同一立場。 他們自不會去管人妖的立場,也不會去追問人妖之間的對錯。 即便他們有他們的無可奈何,也有他們的難言之隱。 可那些。 總歸與他們無關。 站在先生的角度,站在自己的立場,他們無比確定,這天底下的紛爭,都不過是追名逐利,一場虛妄。 因此戰而死,至少于他們而言,確實毫無意義。 理解先生,認可先生,共情先生。 他們默不作聲,他們沉默以待,他們數問本心。 他們辨得清,分得清,也看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