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城之巔,一個中年漢子大飲一口烈酒,隨手扔掉手中酒壺,咧著嘴,自言自語的癲狂笑道。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先生就是先生,先生就是浩然的神。” “我就知道。” 他身體向前一傾,整個人便如斷線的紙鳶落下高城,而后如秋葉一般,隨風高揚,激射而去。 于戰場上空勾勒一道殘影,眨眼的功夫亦來到那戰場中央,單手拔長劍,劍出風瀟瀟。 血色披風于身后狂舞,一身寒甲凌冽人間,劍鋒指向諸天圣人,冷喝道: “劍氣長城,第二百五十代劍官,步溪橋在此。” “劍城鐵軍何在?” 劍城之下,百萬劍修齊聲應。 “我等在!” 步溪橋咧嘴笑道: “隨我助先生止戈!!” “末將領命!” “我等領命!!” 山呼聲起,亦是震耳欲聾,且整齊劃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戰場風云,變化無常,讓人捉摸不透,亦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