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落幕,曲終人散。 幾人看完節目最后公布的排名,就各自散去,回房間了。 小院在夜幕中安靜了下來。 許紅豆走上二樓,就依稀聽到陳墨的歌聲從房間里傳出。 【星星當空,打把雞樅 雞樅滿滿,架筆管管 筆管漏漏,咋個說喲 架呀嘛綠豆豆】 許紅豆推開房門進屋。 陳墨停下手中的吉他,笑著問道:“回來了,看得怎樣,從文排第幾?” “第四,剛好在中間。” 陳墨點頭,“那還不錯,初來乍到,這開局可以了。” 這個節目陳墨之前也有關注,歌手實力都不錯,還有個壓場老將,那實力沒得說,強得可怕。 《說謊》這首也沒法體現唱功的爆發力,那種競技舞臺,還是飆高音有優勢。 要是上去唱民謠,估計一場就得被刷下來了。 “你給從文寫的歌,怎么都是這種”許紅豆想了一下形容詞,“悲情人設的。” “這個只是巧合,我剛好有這種靈感,而從文又剛好挺適合唱的。”陳墨說道。 “你的靈感就是在從文身上得來的吧?那他能不適合嘛。”許紅豆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