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柔柔,清風徐徐,白云悠悠。 在寧靜而悠閑的小院中,有三個人正在打坐,馬爺,陳南星,還有一個新加入的許紅豆。 而在休息區的屋里,有三個腦袋正趴在窗口,一人喝著一瓶酸棗汁,看著院里打坐的三人。 知了一聲聲鳴叫著,給幾人計時。 “叮鈴~~” 風鈴輕輕搖曳,吹響了裁判哨。 陳南星率先堅持不住了,睜開眼,慢慢挪動著腳起身,坐麻了。 大麥一臉惋惜,胡有魚面露微笑,陳墨則平靜淡然。 又過了一會,馬爺一只眼悄悄張開一條縫,面露掙扎,最后還是無聲嘆息,扶著柱子艱難起身離開。 陳墨伸出一只手,手掌朝上攤開。 “不應該,也沒道理啊。” 大麥嘀咕著,拿出一張紅魚放到陳墨手上。 “嘖,男人啊,就是不持久。” 胡有魚與勝利失之交臂,一臉恨其不爭,也拿出一張紅魚拍到陳墨手上。 “承讓承讓。” 陳墨拿著兩張紅魚,對著陽光看了一眼,輕彈兩下,嘴上客氣著。 胡有魚覺得馬爺打坐最久,經驗老道,這應該是十拿九穩的事。 大麥則覺得陳南星雖然學得不久,但勝在年輕,體力應該能熬得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