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風起
山谷里的物種很豐富:野百合除外,還長著一些天麻、黃姜、黨參、當歸等,這些都是很好的藥材,很可能也是當時在這里住的人種過,留下了種子,還有些白菜、蘿卜,只不過夾在雜草叢中,一幅營養不良的樣子。
走到山谷的西頭,好象是兩座高山突然擠壓過來,中間只剩不到三米的間隙,南面是滿山的松樹,北面是一山的楠竹。
離口子不遠連著挖了兩個大大的陷井:四米多寬,不僅把兩山中間的間隙挖掉了,兩邊的山坡也被挖掉了一些,應該是用來捕捉野獸的,只不過現在看起來是兩個大坑,因為里面光禿禿的,什么也沒有。
李婧文看到兩邊的山上都有動物活動的跡象,就用柴刀砍了幾根竹子,削了尖刺在大坑底下,又在上面塔了幾根竹片,蓋上干草,讓它們成為真正的陷井。
設置好陷井,又仔細打量兩邊,發現南有磨菇,北有蟬蛻,李婧文發現她是幸運的,沒想到無意之中又找到了生錢的路子,這大山之中真是到處都是寶,只要她勤奮,就是不借用空間中的東西,她也能養活他們一家幾口。
返回山谷,李婧文沿著石階走進位于南面懸崖上的石屋。
石屋有三間,每間約十五平方米大小,外間放著一張石桌和四張石凳,門邊往里有個用石頭砌的灶,只不過破損嚴重,旁邊放著原主用竹枝扎的掃把。
南面有兩扇通向里間的門,東屋放著了張大石床,原主賺的五兩銀子也藏在這屋子的門后(由于對劉氏不夠了解,她沒有說實話,其實原主賺了五兩銀子),西屋什么也沒有。
屋子里很干燥,沒有想像中的潮濕,唯一有點可惜的是只有外間有個窗子,里面的兩間都有點暗,關上門就是黑的了,好在每間屋子都留了洞,可以插火把。
屋子的門窗也是楠木,李婧文心想,石屋的老主人真夠敗家的,用這么貴重的木頭做門窗,而且用料那么浪費,她也不想想,如果不是這么好的材料,那些門窗經過這么多年的風吹雨打,還能這么結實?
石屋門前還有個大大的石平臺,這是原主曬百合的地方。
李婧文心想,這里只要稍微收拾一下,就是個極好的隱居之地。
看看時間還早,她決定把這里收拾一下,把這里變成一個根據地,有時間的時候來這里住幾天也是好的,在這里也可以做一些自己想做卻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事,就是沒有機會來住,也是個藏東西的好出處。
她的東西雖然可以收在空間里,但總不能憑空變出來,有了這里,很多事就可以解釋了。
想到這里,李婧文有點迫不及待,一刻也不想耽擱,她點燃石屋墻上的松條,把那兩個石頭砌的灶拆了,把能用的石頭搬到門外,其余的垃圾全部掃下懸崖。
從空間里拿出水桶、掃把、拖把、抹布和一根長長的竹竿,先用繩子把掃把綁在竹竿的頂端,扛著加長了的掃把,把屋頂和墻壁細細地打掃了一遍。
又把空間池塘里的水引出來,一桶桶地潑在屋頂上、墻壁上,把屋頂和墻壁洗了個干凈;又用抹布沾著水擦掉床、桌、凳子上的灰塵,再用水沖洗。
最后是地板,先是用水沖一遍,又用拖把拖一遍,最后又用水沖一遍;然后用干抹布擦掉床上、桌上和凳子上的水珠,用拖把擦掉地上的積水就大功告成了。
雖然累得夠嗆,但看著換然一新的屋子,李婧文心里高興極了:終于有自己的私人領地了。
看到門口的石頭,才想起屋子里還沒有灶,人住的地方是不能沒有灶的,自己又不是神仙,不食人間煙火,雖然可以進空間解決,但別人來了呢?比如三寶和劉氏。
她只得認命地從旁邊的山里挖來黃土(一種粘性較強的土)、從空間的池塘里提出水,用水把黃土和了,在屋子里原來的地方壘了個小灶。
完工后總覺得不得勁,看到還剩下一大堆石頭,原來少了一個大灶,但這大灶總不能放在屋里吧,占地方不說,燒起來還多煙,又看看門外寬敞的石坪,打算把大灶放在外面,在屋里燒火煙多,干脆還在外面加個小灶,以后只要不下雨就在外面燒火,于是就在兩個小時后,門外的石墻下多了一大一小兩個石灶。
做完這一切,李婧文閃身進了空間,洗去一身的塵土和汗水,把衣服扔進洗衣機里,自己則圍著浴巾榨了杯果汁,坐到椅子上,一邊喝果汁,一邊看書,直到洗衣機報警,她把衣服穿上才出了空間。
看到時間不早了,她拿出斧頭去南面的山坡砍了一擔柴,匆匆的回了李家,然后再去河邊接三寶他們。
“婧丫頭,你一個早上不僅把柴砍回來了,還有時間去幫三寶他們扯草,實在是太能干了。”吃早飯的時候,小吳氏笑嘻嘻的說。
“我那不是命苦沒辦法嗎?不早點起來去砍柴,就大中午的要冒著酷署去山里砍柴了,山里一個人都沒有,要是中了暑,死在山里都不知道,所以,只能天還不亮就起床,連早飯都沒吃,趕緊把活干了。”李婧文知道她又要起夭蛾子,看著她冷冷的說。
“你的活干完了,一天還有那么長,你就不能幫家里做點別的事嗎?”小吳氏看到家里人都在,她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一天那么長,你怎么什么事都不做,天天說身子不好在家里偷懶?”李婧文毫不客氣的懟了過去,“你看看家里這些人,誰有你的體格好?”
“婧文說得對,家里這么多人,你身上的肉最多,兩個我都沒有你重,再不做點事,以后只會越來越肥,到了年底,可以跟后院那兩頭豬媲美了。”呂氏冷笑著說。
這個三嫂越來越過份了,以身體不舒服為由,大半個月都沒有下過地了,把地里的活都扔給了她和劉氏,真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