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年之期已到!
大昇朝帝都南五十里,虎匣關官家驛站內,云弈由兩名侍者攙扶著從公公手中接過圣旨。
“四皇子,此去天高路遠,勸您好自為之。另外……”公公從袖兜內掏出一只黃布包遞給了云弈。
云弈打開一瞧,里面裝的是正是那根碎了的玉如意,只不過只有尾部一截。
“這半截玉如意也是陛下讓奴才交于殿下,希望此次西行,殿下能明白其中深意。”
云弈不愿多言,便將玉如意收好,而那位宮里來的公公也就此離開了。
“殿下,您的頭還疼嗎?”
云弈的這兩名侍者一個名叫“東西”,一個叫做“南北”。
東西為人冷漠,是個不茍言笑,一等一的高手。
南北拳腳功夫差一些,但精通醫術,他頭上的傷便是由南北處理好的。
這一次被發配安西,皇帝下令不允許他云弈騎馬。更不許沿途官員接待,光憑兩條腿走到安西都護府,估計沒個一年半載是到不了的。
云弈現在疼的不是腦袋上的傷,而是他的后半輩子。
本來說身為一朝皇子,不說爭權奪利,起碼錦衣玉食、肥馬輕裘,這些不應該是標配嗎!
以他的性子,將來做個閑散王爺,有吃有喝,再娶幾房小妾豈不美哉!
怎么到了他這里,簡直連一般的庶民都不如了。
“殿下!殿下?”
“行了行了,怎么跟叫魂兒一樣!”
“殿下既然沒事了,那我們趕緊動身吧!陛下的旨意,是讓我們天黑之前必須出關呢!”南北催促著。
云弈心說:到底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
再想起父皇今晨打罵自己的樣子,云弈更是一陣窩火。
看來不管在哪朝哪代,自己手上沒有握著權力,也不管你是什么皇子,就都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可是權力,哪有那么容易掌握的。
先說他的老爹,大昇朝孝文皇帝。
雖說年至天命,但看起來再過個十年八年的沒有問題。
還有他那大哥,也就是皇后的獨子,云軒,穩坐東宮之位。
齊貴妃的那兩個兒子,不比自己有權有勢,還有背景。
可依舊是蚍蜉撼樹,這些年來想拉太子下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最終都是慘淡收場。
其實最要數他這個毫無根基的四皇子,才是最為不被人所重視的,可偏偏怎么上了那兩個女人的床榻呢?云弈至今也想不明白。
所以此次西行,雖離開了帝都那是非之地,但云弈也不甘心。
憑什么我都穿越了,到了這里還要受你們的欺負,就因為你們是本地人嗎?
那不好意思,老子這次痛打的,就是你們本地人!
這般想著,云弈直接錘了南北的腦殼一下:“知道天黑前必須出關,那還在這兒愣著什么,還不給本殿下備車去!”
“備車?”南北揉著腦袋,“可陛下的旨意……”
“陛下的旨意剛剛徐公公念的時候你沒聽懂是嗎?說是不讓我騎馬,有讓我不能坐車嗎!你還真想腿兒著去安西都護府?”
南北看了一旁的東西一眼,后者不置可否,就開始悶頭收拾東西去了。
南北一瞧,也只好硬著頭皮去叫人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