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糟糕的消息
十幾分鐘后,唐婷婷帶著一種隱約有些心有不甘的遺憾離去了。
正當楊默躺在病床上沉思著些什么的時候,之前不知道消失去哪兒了的白蒙蒙又摸了進來。
看見這貨那鬼鬼祟祟的模樣,楊默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剛才溜哪里去了?”
白蒙蒙眨巴眨巴眼睛:“我去給師父你們把風去了啊,就守在7號院的串口那里,不管是誰來打擾師父你,我都可以幫著攔住他們……至不濟,幫師父你爭取一點時間也是沒問題的。”
職工醫院的住院區由幾排平方組成的,呈“豐”字型結構,每一排只有一個相對狹小的串口可供通行,因此那邊的確是最佳的把風口。
“把、把風!?”聽著這兩個不正經的字眼,楊默額頭一黑。
白蒙蒙一臉的理所當然:“是啊,剛才那姑娘打扮的那么漂亮,我一看就知道她對你師父有意思,肯定要給師父你們足夠的獨處空間啊!”
說著,這姑娘很有些洋洋得意地擠眉弄眼起來:“怎么樣,師父,我夠有眼色吧,還主動幫自家師父把風……這年頭在齊魯這個地盤上,哪還能找到第二個像我這么機靈的小徒弟啊!”
楊默:“……”
見到楊默很有些無語地盯著自己,白蒙蒙一臉古怪地看著他:“不過話說回來,師父你們這么快就結束了,到底是在這種地方不習慣呢……還是說不放心我在外面幫你們把風?”
說著,白蒙蒙很有些委屈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師父你放心啦,我以前在貴州那會的時候,經常在村子里給那些小姐妹們把風的,別的不敢說,不管是誰來,拖個小半個小時是沒問題的……下次你盡管慢慢來就好,不急的。”
楊默額頭的青筋跳了跳:“還把風……你以為我們會在屋子干些什么?”
白蒙蒙一臉奇怪地看著他:“剛才那姑娘的那身打扮,眉宇間的那副神情,一看就知道是來找情郎相會的啊,年輕男女膩在屋子里,還能干什么……安拉拉,師父你不用害羞啦,這在我們貴州那邊很常見,一般看見閣樓外面守著個人,我們都不會那么不識趣地去打擾人家。
白蒙蒙的表情更加奇怪了:“這跟流氓罪有什么關系?在我們那邊,苗族寨子的年輕姑娘小伙都是先談戀愛再結婚的啊,談上幾次戀愛再結婚的也很多……只要你情我愿,法律管得著么?”
說到這,白蒙蒙似乎誤會了什么,笑嘻嘻地看著楊默:“我知道了,師父肯定是害怕師娘知道了生氣……哎呀呀,不用那么緊張啦,師父你現在又沒結婚,甚至跟師娘都還沒正式確定關系,跟別的女人好上幾次不要緊的啦!”
楊默只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發暈,雖然八九十年代的男女關系很多時候實際上遠比后世以為的要開放,而且他也知道西南地區少數民族的少男少女們在這方面都很熱情如火,但這番很有些虎狼意味的言辭由一個剛剛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嘴里說出來,他怎么聽著都別扭。
不過他也懶得去跟這貨爭辯什么道德觀之類東西,也懶得跟她去講在這會的齊魯大地上,在沒有打定結婚的主意時,隨隨便便就跟一個女人茍且是一件后果多么嚴重的事情……實際上講了也沒用,各地區的民風民俗不一樣,再加上這姑娘本身就是苗族,在貴州長大的她,壓根底就不覺得這種事情有什么不對。
事實上,此時傣族的趕擺節,彝族的賽裝節,苗族的跳花節,都是本族年輕男女們的求偶節日,一大群人縮在山坡上鉆進草堆談戀愛的壯觀景象堪稱一絕,但凡你敢現場大喝一聲,絕對可以驚起鴛鴦無數;至于平日里的“守閣樓”,那就更加稀松平常了,你期望一個在那種環境里長大的小姑娘去明白“流氓罪”這三個字的嚴重性……做夢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