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于清朝這么說,宋江珩又一副不在乎的模樣轉身回了屋。 他是太子,怎么會在意一個婢子的死活。 只是之前聽于清朝說沁婉還要幫他控制蠱毒。 他宋江珩的東西,就算不喜歡也輪不到別人染指! 不到一會兒,裴綣就神情緊張地將沁婉帶回來了。 “殿下,裴將軍回來了。” 話不多說,裴將軍連忙把沁婉帶回宋江珩的寢間,想要把她放上床塌,卻見沁婉的手死死的抓著裴綣的衣衫。 幾人大眼大眼瞪小眼的。 “裴將軍,委屈你把衣角撕下。” “嗯。” “衣服脫掉留下。” 宋江珩滿不在乎的聲音從眾人的身后傳了過來。 裴綣怕他誤會,連忙手忙腳亂地脫下外衫,想要去撿走沁婉送給他的腰帶,卻被宋江珩冷聲地趕了出去。 裴綣:“......” 須臾之間,房間里只剩沁婉和宋江珩還有于清朝。 此刻沁婉如同一潭死水一樣,身體不動彈地抓著那腰帶。 于清朝隔著絲帕給她把脈,不知道是診斷出了什么,臉色十分蒼白。 宋江珩坐在床榻上,忙問:“她這是怎么了?像個活死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