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戴著手套,可她還是感覺很羞恥。 心臟像是不受控制般,跳得很快。 明錦佑的手還在她胸上, “現(xiàn)在呢?”他又問。 雖然還覺得有點緊,但她怕明錦佑再伸手幫忙,當(dāng)即說道,“可以了?!?br/> 明錦佑視線落在她已經(jīng)泛紅的脖頸處。 這里的肌膚與臉不同,即使泛紅,也是粉粉的,惹得他呼吸都急促了些。 “明醫(yī)生。”邱聲晚囁嚅著叫他。 “嗯?!蹦腥藟毫藟荷ぷ討?yīng)聲。 “為什么是你幫我做手術(shù)?”邱聲晚終究是問出了自己的困惑。 明錦佑是心外的,又是醫(yī)院高薪聘來的外科圣手,怎么會給她做這種無關(guān)緊要的小手術(shù)? 怎么輪,也輪不上。 明錦佑淡淡回應(yīng),“閑著無聊,幫胸外的同事分擔(dān)分擔(dān)?!?br/> 邱聲晚,“……” 她雖然沒見過什么世面,但也不蠢。 至于真相是什么,她不敢問。 明錦佑摘了口罩洗了手,才從小冰箱里取了冰塊,用剩下的紗布做了個簡易的冰枕,放在她左臉上。 冰冰涼涼的觸感緩解了臉部的疼痛,邱聲晚說了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