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古宅探秘
午后的陽光慵懶地灑在邵家老宅的庭院里,斑駁的光影透過枝葉的縫隙,在地面上交織出一片片神秘的圖案。我靜靜地坐在石凳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節奏時緩時急,仿佛是我內心思緒的回響。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家族聚會上長輩們無意提及的只言片語——祖父手札,那或許是能改變家族命運、制衡呂蒙家的關鍵,而線索竟指向了老宅后山深處那座荒廢已久、陰森靜謐的舊祠堂。
“不行,這太危險了,你不能去!”好友阿澤得知我的想法后,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滿是驚恐與擔憂,他一個箭步沖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仿佛要把我的骨頭捏碎。他的臉上寫滿了焦慮,額頭上的青筋都隱隱暴起,“你知道那舊祠堂是什么地方嗎?年久失修,搖搖欲墜,說不定哪天就塌了,把你活埋在里面!而且里面陰氣重得能把人凍僵,邪祟鬼怪橫行,就憑你現在這點靈力修為,能應付得來?再說了,你家人要是知道你要去那兒,鐵定把你關起來,你連門都出不了。”
我輕輕甩開他的手,目光堅定得如同燃燒的火炬,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阿澤,我必須去。如今呂蒙家步步緊逼,像一條惡狼,日夜盯著我們邵家,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祖父手札說不定就藏著失傳的風水秘術,若是找到了,咱們就有了反擊的底氣,就能守護家族,守護我們在乎的一切。”我邊說邊挺了挺胸膛,試圖讓他感受到我的決心。
阿澤皺著眉頭,在原地來回踱步,腳步急促而慌亂,仿佛一只被困在籠子里的野獸。他的雙手不停地揉搓著頭發,把原本整齊的發髻都弄亂了:“可這風險太大了,你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賭啊。就算你有冒險的勇氣,可現實的危險怎么躲?那祠堂破敗成那樣,一陣風刮過都可能帶倒一面墻。里面的邪祟常年受陰氣滋養,兇狠殘暴,你要是碰上,怎么脫身?還有你的家人,他們對你寄予厚望,要是知道你偷偷跑去送死,會有多傷心?”
我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試圖緩解緊張的氣氛,拍了拍胸口:“放心吧,我之前多次探險,積累了不少經驗,對機關和危險氣息感知敏銳著呢。你瞧。”說著,我晃了晃脖子上的吊墜,那吊墜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仿佛藏著無盡的秘密,“這里面有照明工具、防護符咒,能保我基本安全。而且我知道祠堂看守人李伯偶爾會去后山巡查,我提前跟他套套近乎,說不定能問出點隱秘通道、機關開啟的方法,這可是我的優勢。”
阿澤無奈地嘆了口氣,雙手抱胸,眼神里依然透著擔憂:“行吧,你主意已定,我也攔不住。但你千萬小心,稍有不對,立馬回來,別逞強,知道嗎?”
我用力點頭,心中滿是感激,走上前去,緊緊地握住他的手:“阿澤,謝謝你的關心,我一定小心。等我找到了手札,咱們邵家就有希望了,到時候咱們一起守護家族。”
選了一個家人外出忙碌的午后,陽光雖然依舊明亮,但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絲緊張的氣息。我悄悄回到房間,打開那個陳舊的木箱,里面擺滿了我歷次探險收集的物件。我仔細挑選出可能用得上的必備物品,有鋒利的匕首、備用的干糧、療傷的草藥,還有一些特殊的粉末,據說能驅散一些小型邪祟。一切準備妥當,我將它們小心地放進背包,又輕輕拍了拍胸口的吊墜,深吸一口氣,悄悄往后山走去。臨行前,特意去找李伯。
“李伯!”我甜甜地叫著,臉上堆滿笑容,那笑容純真得如同春日里盛開的花朵,讓人無法拒絕。我小跑著來到李伯身邊,他正坐在門口編著竹簍,手指靈活地穿梭在竹條之間,編織出精美的圖案。聽到我的聲音,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顯然沒想到我會來找他,隨即笑道:“喲,少爺,咋突然對這老祠堂感興趣啦?行,那我就給你嘮嘮。這祠堂啊,以前可是咱邵家祭祖祈福的圣地,風光得很吶!逢年過節,燈火通明,族人們都聚在這兒,孩童們在一旁嬉笑玩耍,那場面,熱鬧得很。老祖宗們留下的規矩,儀式莊重肅穆,每一道程序都寄托著對家族的祈愿,希望家族繁榮昌盛,子孫平安順遂。”
我佯裝好奇,眼睛一眨不眨地聽著,仿佛被他的講述帶入了那個輝煌的過去。我不時地點頭,偶爾附和幾句,讓他的興致愈發高漲。李伯說得唾沫橫飛,講了許多祠堂曾經的輝煌與禁忌,雖未提及關鍵信息,但我留意到他眼神閃爍時提及的一塊斷壁殘垣,那一刻,他的目光似乎有些躲閃,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能說的秘密。
謝過李伯,我轉身朝后山走去,腳步愈發急促,心臟也砰砰直跳,既緊張又興奮。陽光漸漸被茂密的樹林遮擋,周圍的溫度似乎也降低了幾分,一種陰森的感覺撲面而來。
剛踏入祠堂大門,一陣陰風吹過,那風如同冰刀,劃過臉頰,帶著刺骨的寒冷和腐朽的氣息。燭火搖曳,仿佛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擺弄,大門竟“哐當”一聲自動關上,嚇得我心臟狂跳,手心瞬間沁出冷汗,后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浸濕。
“別怕,冷靜……”我低聲給自己打氣,牙齒卻忍不住打顫。我強壓下恐懼,迅速從吊墜空間取出羅盤,那羅盤的指針在黑暗中瘋狂轉動,仿佛也被這詭異的氣氛嚇到。另一只手則緊握驅邪符咒,符咒上的符文在微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我警惕地環顧四周,眼睛瞪得大大的,試圖看穿這黑暗中的一切。
這祠堂內部比我想象中還要昏暗陰森,墻壁上滿是斑駁的青苔,像是歲月留下的傷疤。蛛網橫七豎八,有的蛛網上還掛著死去昆蟲的殘骸,仿佛是這里邪祟的戰利品。空氣中彌漫著腐朽的氣息,那是木頭腐爛、塵埃堆積的味道,讓人作嘔。我沿著墻壁緩慢前行,每走一步都先用腳輕探地面,以防觸發機關。腳下的石板冰冷刺骨,偶爾還會傳來輕微的震動,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地下蠢蠢欲動。遇到陰暗角落,便從吊墜空間取出照明石,那照明石發出微弱的光芒,勉強照亮前路,卻讓周圍的陰影更加深邃恐怖。
摸索到李伯提及的斷壁處,我湊近墻壁,仔細研究墻上模糊的圖案。那些圖案像是被歲月侵蝕,又像是被某種神秘力量刻意掩蓋,只能看出一些大致的輪廓,像是神秘的符文,又像是某種生物的圖騰。正當我全神貫注之時,突然一只大老鼠竄出,它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紅光,嘴里發出“吱吱”的尖叫,我慌亂躲避,不小心撞翻了旁邊的舊花瓶,“嘩啦”一聲巨響,在寂靜的祠堂內回蕩。我驚恐地捂住嘴巴,身體簌簌發抖,眼睛死死盯著四周,生怕引來什么更可怕的東西,心臟跳得仿佛要沖出胸膛。
緩了緩神,我繼續深入祠堂內部,感覺陰氣愈發濃重,那陰氣如同實質,纏繞在我的身上,讓我呼吸困難。吊墜空間的照明石光芒都似被削弱,視線模糊,我腳步虛浮,幾近眩暈,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用盡全身力氣。
“不行,得想辦法。”我咬牙暗道。大門關上后,我強壓恐懼,靜下心來,運用梅花易數測算方位,腦海中飛速運轉著那些古老的口訣和算法。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周圍氣場的變化,手指在空中輕輕點動,仿佛在與這神秘的空間對話。終于,我發現門栓是被一股陰力拉動,那陰力透著徹骨的寒冷和惡意。我迅速從吊墜空間取出一道驅邪符,口中念念有詞,那咒語古老而神秘,是祖輩傳下來專門對付邪祟的力量。將符貼在門上,剎那間,陰力瞬間消散,門栓松動,大門可打開,一股新鮮的空氣涌入,讓我稍微緩過神來。
老鼠撞翻花瓶后,我發現花瓶碎片下有一塊松動的地磚,心中一動,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掀起地磚,生怕觸動其他機關。地磚下是一個小小的暗格,里面藏著一本破舊日記,日記的紙張泛黃脆弱,仿佛輕輕一碰就會化為灰燼。上面隱約記載著祠堂密室的線索,字跡模糊,需要我湊近仔細辨認,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訴說著一段被遺忘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