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打斷你的四肢
高峰可是一個十足的暴脾氣,再加上久居上位者,足以讓他在青陽市肆無忌憚。
盡管他懷疑沈東有強大的靠山才敢跟他作對,但倘若他現在不做點兒什么,那他就不叫高峰了。
然而,他抓住酒瓶的手剛剛舉起來,沈東一個閃身就擒住了他的手腕,好言相勸道:“大叔,冷靜點兒,大家都是文明人,有什么話好好說嘛。”
盛怒之下的高峰認定沈東這番話是赤裸裸的挑釁,另一只拳頭直接朝著沈東的面門就砸了過去,同時咬牙罵道:“老子今天就廢了你。”
砰!
一道酒瓶破碎的聲音響了起來,嚇得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沈東手中握著一個破碎的紅酒瓶,而高峰的腦袋已經開了瓢,酒水夾雜著血水從高峰那張圓臉上淌了下來。
“我都說了冷靜點兒,你非要逼老子出手,你特碼還真是一個賤骨頭。”
沈東剛罵完,氣得渾身顫抖的高峰面色猙獰地朝著沈東撲了過去:“老子要殺了你,殺了你...”
沈東一個漂亮的回旋踢踹出,高峰嗷叫了一聲飛出去三米多遠,重重的摔在地上,掙扎了好半晌也沒能從地上爬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嘩啦啦的腳步聲,十多名身材魁梧,身穿保安服的壯漢沖了進來,其中一個板寸頭男人雙手背負在身后,厲聲喝道:“怎么回事?誰敢在這里鬧事?給我站出來。”
秦若蘭的目光無助地看向沈東,哪怕是她都知道,敢在金玉滿堂會所鬧事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只見沈東在眾目睽睽之下,嬉皮笑臉地走到板寸頭男人面前,指著躺在地上的高峰道:“大哥,是這樣的,那位大叔對這里的女嘉賓動手動腳的,我擔心壞了此次宴會的名聲,就善意地提醒了他一句。可沒想到他不僅不聽勸,反而還想要動手打我,大家都可以作證的!”
可當他最后一句話說完時,所有人都很自覺地扭過腦袋,顯然是沒打算幫沈東作證,同時還一副像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沈東。
能出現在這里的都是上流社會的精英,簡單來說就是人精中的精華,深諳取舍之道,他們自然不愿意為了所謂的公道去得罪高峰這尊煞神。
板寸頭男子這才注意到躺在地上的高峰,急忙快步跑上前去攙扶:“高董,您沒事吧?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顯然,板寸頭男子的態度已經證明,這件事情誰對誰錯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高峰的身份。
“給我殺...殺了他,讓他生不如死,讓他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高峰捂著胸口咳出了一口血,面若金紙,但神情卻格外的猙獰霸道。
此時的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報仇,至于會不會落人把柄,他已經不顧忌了。
板寸頭男那雙比鷹隼還要銳利的目光打在沈東的身上,聲音不善地問道:“是你把高董事長打成這樣的?”
“是我打的,前提是他先動的手。”
沈東很坦然地承認了下來。
板寸頭男當即下令:“把他給我抓到后面去。”
幾名魁梧保安直接朝著沈東走了過去,恰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發生什么事了,怎么吵吵鬧鬧的?”
在場眾人聽見這道聲音,紛紛朝著門口看去,眼神中皆是敬畏之色。
有幾名年邁的老者在晚輩的攙扶之下快步走上前去,熱情地和對方打著招呼:“袁爺,您來啦?”
他們口中的袁爺便是金玉滿堂的老板袁仲,五十歲出頭,梳著大背頭,鷹鉤鼻,臉很長,身穿一席灰色的長衫,給人一種老謀深算的感覺。
袁仲在和眾人熱情地打著招呼的同時,一名保安已經湊上前,將剛剛所發生的事情簡單的給他匯報了一遍。
他在聽完之后,哈哈一笑,意味深長道:“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在我金玉滿堂鬧事了,今天我好不容易請一次客,就鬧出了這么大的事,這是不給我袁仲面子啊。”
剛剛還在和袁仲熱情打招呼的眾人,都十分識趣地往后退了幾步。
因為只要是一個有眼力勁兒的人都能聽得出來,袁仲這是生氣了,而且是很生氣。
“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