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不能太得瑟
弗雷聽到這話,就如同戰士聽到了沖鋒號。《純文字首發》
他就著這個俯視的姿勢,抬起狄鼐的雙腿,扯開獸皮裙提槍上陣。他先是淺淺在外面試探了一下,然后才深深地頂了進去。感受到狄鼐體內的□溫熱,弗雷舒了一口氣。
狄鼐則悶哼了一聲,深吸一口氣皺著眉頭別過頭去。雖然那里已經經過了開拓,可還是疼,帶著點生澀的脹疼。他原本已經高高挺立的命根子,因為這疼痛,又軟下去了。
弗雷憐惜地撫摸著狄鼐的頭發,低下頭親吻了一下他的眉心,然后才開始深深淺淺地□起來。
雖然弗雷很溫柔,可是剛開始的時候快/感并不明顯。欲/望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狄鼐覺得有點難以忍受。他伸手下去想要自己來撫慰一下前面備受冷落的命根子,弗雷卻堅定地將他的手拿開了。
弗雷伸出兩只手,與狄鼐的兩手十指緊緊相扣。這是一個十分纏綿的姿勢。就著這個姿勢,弗雷開始快速地朝狄鼐體內熟悉的某一個點瘋狂地進攻。
為了避免掉下去,狄鼐不得不伸出雙腿緊緊圈住弗雷的腰,隨著他的進攻,顫抖如風中樹葉。
這對狄鼐來說是全新的一種體驗。沒有對前面的撫慰,僅僅只是依靠弗雷的硬物在身體里面沖撞獲得快感。狄鼐不得不全身心地關注著弗雷的進攻,感受著他的灼熱在自己體內的每一次沖擊。
因為姿勢的關系,狄鼐可以清晰地看到兩人結合的部位。看著弗雷粗長的硬物在自己的體內迅猛地進進出出,即使粗線條如狄鼐,也還是感到有些面紅耳赤。
狄鼐濃黑的眉輕輕蹙著,臉上有著淡淡的潮紅。他愛笑的嘴這時候也緊緊抿著,仿佛生怕自己會不受控制地叫出聲來。看著這樣的狄鼐,弗雷覺得自己的命根子又腫脹了很多。
弗雷顯然慢慢掌握了要點,每次只是淺淺抽出,卻深深地進入。每一次深入,都頂在了讓狄鼐全身酸軟的那一點上。狄鼐的命根子早已在弗雷持續的撞擊下硬了起來,上面不斷滴下來透明的黏液。
狄鼐沒想到僅僅只靠后面的撫慰自己也能這么快樂。這種快感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一點點累積的。弗雷臉上不斷有汗滴落,他間或俯□來親吻狄鼐,卻一直沒有放開禁錮狄鼐的兩只手。
弗雷一邊動作,一邊溫柔地問狄鼐:“舒服嗎?”
狄鼐聽到這問題,莫名地覺得有點尷尬,他有點惱怒地說道:“動你的就是了,廢話那么多干嘛?”
弗雷好脾氣地笑了笑,沒有回話。他覺得狄鼐這個時候的任性很可愛,可愛得讓他忍不住想親親他。所以他俯□給了狄鼐一個深深的吻。他一邊吻著,另一邊卻也沒有放松下面的攻勢。
狄鼐有點喘不過起來,忍不住張開了嘴,任由弗雷的舌頭在口中肆虐。
過了一會,弗雷換了個姿勢,將狄鼐翻過身來,讓他趴跪在了石頭上。然后,他不待狄鼐反應過來,就再次飛速地沖了進去。
狄鼐有點措手不及,“啊”地大叫了一聲。他覺得這個姿勢有點屈辱,可是后面連續的撞擊卻讓他說不出話來,也沒法反抗。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柔軟,軟得只想呻/吟出來。可是因為他心里還留存著一絲羞怯,所以他不說話,只是難耐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