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鬼步
少女回到山坡下紅色衣服老奶奶的屋子里,老奶奶笑臉開門迎接。手中遞給少女一只細長的棍子,棍子平常無奇,枯黃色的棍子拿到少女細嫩的右手中好像山谷中的一只白鴿飛在巖洞之上,寂寥空曠。少女心想:謝謝。
來到房間中坐在沙發上,老奶奶正在煮一只綠色的大青蛙。大青蛙在水里游啊游啊不一會就沒有再繼續游了,水沸騰了。老奶奶在沸騰的水中灑了四下鹽隨之將青蛙鍋放在沙發前面的桌子上要和少女一起吃。
少女深情款款的露出自己纖細的右手,用纖細的食指和大拇指提起青蛙的大腿一口咬到嘴巴里,“哇!很新鮮。”
老奶奶微笑的望著少女坐在沙發對面織毛衣。織毛衣的聲音十分安靜愜意,老奶年不時抬起老花鏡下的眼睛看著少女,一邊細心地織毛衣。門外傳來一陣一陣雄勁的馬蹄聲,馬蹄聲漸進。只聽一個穿著皮靴的大腳從馬背上下來,聲音沉重因此是大腳。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男人摘下禮帽,禮帽的背后是一個似黑熊一般黑黑的男人臉。他的五孔十分模糊,長的像人也不像,但不丑。就是說怎么看整體感覺很像一只雄壯的大黑熊。背挺拔寬闊仿佛可以停下七八架飛機那么大,雄壯堅挺的三角肌和緊繃的腹肌都可以從衣服下面露出的肌肉體態中看得出來。男人一只手放在少女的頭上說:“公主!我們可以走了!”
公主擦擦嘴巴,給老奶奶說:“謝謝您的美食,那我先走了!”
老奶奶緩緩地望著少女,微微一笑并沒有說什么又低下頭繼續織毛衣。窗簾被一陣微風吹起,外面明媚的陽光照射進房間,本來略顯昏暗的房間瞬間有了一道溫和的光,正像孤單的少女之命遇到慈祥老奶奶溫柔的一笑。
二人出門跳到馬背上,少女的腳一踩空卻又瞬間騰空而起,整個身體駕馭在馬背之后。少女在后,雄壯的男人在前。二人一馬馳騁在廣闊的森林之中。夜色降至,彎月皎潔。少女緊緊地貼在男子后背上,只見這匹馬一起一落,一落一起,仿佛海洋之上的紅玫瑰,嬌艷冷漠而又狂放自然。
二人經過了半個世紀的奔馳來到了半個世紀之后,少女一頭白發,下了馬走進一間小木屋。男子在后面等待著她完全進去才漸漸走遠。雄壯的男人也老了不少,挺拔的肌肉也變成了枯瘦的枯骨,烏黑的頭發也早已地中海,但不變的是帥氣的影子和造型的野生氣氛。
少女走進木屋看到那只等待她很久的大青蛙,大青蛙正在剪腳趾甲,看到少女進來連忙坐起來說:“你終于來了!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少女呆呆地望著青蛙微微一笑:“半個世紀!”
青蛙說:“是啊!半個世紀。為了我們兩個人在一起,我犧牲了半個世紀的壽命投胎在這里等你。”
少女說:“半個世紀中你都做了什么?”
青蛙回憶,自己當初被少女在老奶奶家吃掉的情形,想到自己的身體被少女用纖細的手拿起來的那次溫柔的相逢,想到自己來到孟婆那邊怎么喝水又怎么投胎成了青蛙界的唯一可以和人類溝通的青蛙物種——神蛙。又怎么被父母養大,又怎么離家出走奔赴在這個小木屋里等待少女來與自己想見。想到這些不由得抹了抹眼淚,青蛙說:“我一直在想你!”
少女,現在已經是半頭白發,眼角微微有魚尾紋卻又不失風雅的女子說:“難道這半個世紀你什么也沒做就在想我嗎?”
“對!”青蛙說。
說著青蛙放下剪了一半腳指甲的指甲刀,右手拉著女子的手說:“跟我來。”
少女不知所措的被青蛙拉走,二人在大森林里奔馳了許久來到一家酒吧里面,酒吧在一棵大樹之下,二人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杯沒有品位的紅酒和威士忌,青蛙說:“每一天我就在這里坐著等你!不信你可以問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