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奇怪的房子
奇怪的房子,屋頂一條彈簧放在屋頂,閃著金光燦燦的光。女孩子手上拿著一根鐵棒才從院子門口的小木門走進來,搖晃的身形,溫暖的冬陽,使人溫暖。
彈簧在屋頂被太陽曬著閃爍著迷人的光,女孩子順著一架木樓梯向著屋頂爬來。雙手用力一撐雙腳在屋頂著落,看到前面這件彈簧寶貝,女孩子十分興奮。捧起來彈簧將其用強力膠水粘在自己的鞋底,雙腿放平曬了一會太陽,膠水變得牢固。女孩子雙手左右用力一撐將自己的身體撐起來,廣闊的藍天下跳到了禮物定很遠的一公里開外。每跳一次一公里,來來回回忽近忽遠,跳著,很好奇也很開心。
女孩子在想,如果給自己的四肢都裝上彈簧,給身體周圍三十六個方向都裝上彈簧豈不是不用掌控方向也可以飛來飛去?女孩子這么想著,用強力膠水給自己身體周圍全部裝上了不銹鋼彈簧,很快果然達成了自己三百六十個方向隨便立體彈來彈去都可以的樣子。小女孩這一下越來越興奮,如果捉一只老虎那么給它身體也裝上彈簧豈不是它也可以跳來跳去?這么想著就來到森林,一把摟住一只老虎。只聽老虎嗷嗷叫了兩聲被小姑娘捂住嘴巴說:“安靜。”
老虎瞪大了眼睛心想她居然不怕我,又想這個小女孩弱小細嫩也不會傷害到自己。沒有關(guān)系自己安靜一會又死不了,就裝死不說話。小姑娘用自己口袋里的彈簧給老虎裝了滿身彈簧,果然老虎也可以跳來跳去。
兩個人很快成為了相互跳躍的好朋友,只見他們在地球上跳,跳到馬什么海溝跳到喜馬拉雅山脈跳到撒哈拉,跳到莫斯科又跳到西班牙。老虎很開心,它喜歡和小女孩一起跳,就問小女孩:“如果我有一天死去了是不是就不能和你一起開心了?”說到這里老虎有一些莫名的傷感。
小姑娘哭泣的說:“是啊!就沒有人陪我了。我不能陪你,你不能陪我,我們不能相互陪伴豈不是很寂寞?”
說著兩個人竟然抱著大哭起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們點了一把篝火在森林一角徹夜長談,談到了人生的橡皮糖和炒茄子,談到了蘭州拉面和蘇格拉底形而上的哲學(xué)。談音樂談亂七八糟的風(fēng)花雪月,還有抽象的人類旅程和神奇的苦咖啡味道。
老虎漸漸的愛上了女孩子可是它知道,人類和野獸是不能相愛的。就強忍著喜歡的心情睡著了,那一晚老虎竟然沒有合眼,瞪大了眼微笑著望著天空的云彩,黑夜中的云彩。
小女孩看到老虎睡覺都不帶閉上眼睛的就問:“你怎么睜著眼睛睡覺啊?”
老虎說:“我怕這個真實的世界就此消失,那樣的話我就離開了你。”
小女孩說:“不會的。”
伸出右手拉著老虎的手,老虎感覺到一絲冰涼卻溫柔的白皙雙手。雖然白色是眼睛看出來的,但是此刻的手冰涼而溫柔,那種細致入微的毛孔體驗是:它很白。
女孩子帶著老虎飛來到了一座鐵樓梯之上,川端康成的鐵樓梯。原來這位女孩子就是川端康成筆下的那位光著腳丫子上到鐵樓梯的女孩子。女孩子口中一段一段呻吟到那一段令人難忘的臺詞:“如若新的戀情不是別處盛開的泉水,那么我寧可沒有新戀情;如果新戀情不是一朵別處綻放的百花,那么我寧可沒有新戀情。”女子在愛上另一位男子時站在鐵樓梯上的獨白,女子一個字一個字念了出來。
忽然亦舒的異鄉(xiāng)人中身穿旗袍的少女也站在鐵樓梯頂端望著風(fēng)和白云,云起云涌,風(fēng)來風(fēng)去,老虎揉了揉眼睛看到兩位女孩子奇異的相似便問:“可以上個洗手間嗎?”
樓梯上身穿旗袍的女孩子在大雨滂沱的樓頂說:“請去吧!”
樓頂下著雨,樓梯上卻沒有下雨,二人只隔了五六米的距離,一個在上一個在下,身處的天氣卻截然不同。
老虎跑到樓梯最下面上小號,一邊小號一邊思考著,人生最寶貴的愛情是什么。想著想著想得出神,就呆呆地凝神而定一動不動了。
彈簧女孩從樓梯上走下來在老虎身后將老虎一拍,老虎嚇了一大跳。彈簧女孩說:“你怎么這么久,我們還在等你呢!”說完只見樓梯上的女孩子也給老虎招手,臉和頭發(fā)被雨水沖濕,猶如雨水打落在枝繁葉茂的山林里,透過女子的頭發(fā)絲看到其白皙的臉頰就是森林里海苔和樹葉在打濕的雨水中稀巴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