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最有資格帶走江稚月的人是盛懷安。 最有資格指責某些男人不道德做法的人,同樣也唯有盛懷安。 他這話說得毫不給秦肆面子,換作任何時刻,秦肆那像吃人的眼神,都不會善罷甘休。 兩個男人的眼鋒在空氣中相撞,誰也不肯退后分毫。 盛懷安慵懶極了,嘴里還嚼著泡泡糖,神色亦是漫不經心。 “你的妹妹?” 好半晌,秦肆只是冷冷笑。 “你的?” 他擅長用最簡單的兩個字,衍射出無限的深意。 至于這層深意,到底是什么,只有當事人心知肚明。 “那可不見得。”秦肆黑眸不帶絲毫感情,眸光陰冷。 江稚月可沒心思看兩個大男人斗嘴,甩開他們兩個的手,她只想尋一處無人的地方。 沒想到狩獵活動,已經開始,私人獵場方圓百里被封了個嚴嚴實實。 今天,狩獵的目標是一種極為珍稀的野生動物——紫狐。 紫狐的皮毛據說比鉆石還要珍貴,因其極為稀有,貴族們往往需要獵殺十多只才能編織成一條圍巾。 而凡是有珍稀動物出沒的區域,其實都早已被權貴圈禁起來,成為了一大片單獨享有的私人獵場。 這都是不能擺在臺面上的東西。 而最為諷刺的是,野生動物保護協會的會長,都是狩獵場所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