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遙遙,與黛青天色融為一體。 灰白的光線中,程寅立在床頭,彎腰去拿床上的什么東西。 聽見聲音,回頭。 背上肌肉舒展,線條流暢。 好一副絕美皮囊。 萬朵驚住,懷疑自己在做夢。 對,一定是夢。 鼻子又有些癢,她吸了吸鼻子,抬手蹭了一下鼻尖。 “萬朵?” 有人喚她。 聲音有點啞,放在這樣霧氣昏昧的早晨,更讓人分不清是夢是幻。 鼻子更癢了,好像有什么東西流了出來,她抬手去抹,對面的人突然變了臉色。 怎么了? 沒等反應過來,程寅已經一把扔掉手里的東西,長腿幾步繞過床尾。 她低頭看手,大滴大滴的血從鼻腔里流出,滑過她的手背,掉到地上摔成一大朵紅花。 流鼻血了? 萬朵腦袋還在發懵,后頸就被人掌住。程寅推著她,迅速去到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