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朵愣愣地看著程寅,神情恍惚,做夢一般。 要是沒有剛剛這一出,見到程寅,她一定會開心地跳起來。 但現在,被他聽見自己和龐郁討論怎么在那方面取悅他,萬朵覺得自己此時不應該坐在沙發上,而該坐在沙發底。 對視兩秒,程寅目光轉向她的膝蓋,聲音平靜而坦然:“腿怎么了?” “誰?誰在說話?”手機里,龐郁聲音驚悚。 萬朵一時不知道該先回誰。 龐郁:“我怎么聽到你家程總的聲音了,快告訴我,我這是幻聽。” 程寅輕哂一聲。 萬朵這才緩過神來,對著手機說:“他回來了。” “誰?”對面的女聲陡然拔高,“你說誰回來了?” 萬朵:“嗯,就是……。” 話沒出口,龐郁果斷掛了電話。 萬朵瞪著已經結束的通話,十分無語。 一道木質調香靠近,萬朵余光里瞥見深色筆直的西褲褲線。程寅上前幾步,居高臨下立在她旁邊。 知道他是在看她的膝蓋,她解釋說:“膝蓋積液,老毛病了,去過醫院,不嚴重,等積液吸收了就好了。” “疼嗎?”他問。 萬朵習慣性搖頭,仰頭對上他黑沉的視線,抿了抿嘴,改為點頭。 挺疼的,膝蓋腫了,都走不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