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是頂級的豪華大床房,堪稱奢華。無論大小、擺設,還是窗外風景,都不是萬朵住過的那種普通的豪華房。 在這種鬼天氣里能被剩下,估計一晚至少五位數。 萬朵到了房間,沒著急去洗澡,而是坐在長絨地毯上,把書包里浸了雨的扇子和書拿出來仔細捋平晾曬,又給手機充電。 空調開了暖風,不冷。 過了一會,“咚咚咚”敲門聲起。 萬朵放下手里的東西,起身去開門。 程寅。 猜到他會來,因為看見他常用的黑色登機箱立在門邊。 即便做足了心理準備,在四下無人時和他單獨相處,還是覺得別扭。 不知道該用哪句開場白。 他立在門口,濕透的白襯衫下鎖骨明晰,看著她的眼睛又黑又沉。 “我換件衣服,”他說,頓了頓,又補充,“換完就走。” 萬朵點頭,轉身到床邊,坐回地上繼續埋頭整理東西。 門被關上,他沒再說什么,似乎以此證明,真的只是來換衣服。 門邊,行禮箱拉鏈的聲音,翻找衣物的聲音,還有他的腳步聲,輕微又宏大,擾得她心緒不寧。 手機里忽然彈出一條消息,如同彈出一顆救命稻草。 萬朵看完,立刻拔掉手機電源,迅速收拾了背包,重穿上潮濕冰涼的沖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