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
說著,寧啟洄拍了拍他的肩膀,重重嘆了口氣,“我知道的,高冷只是你的保護色,社恐才是必殺技。”
岑柏意:“?”
寧啟洄溫柔看他,眼神不自覺流露出母愛的光輝,“很累吧?”
“……”
岑柏意足足沉默了五分鐘,等寧啟洄去拿了下一碟菜回來的時候,他才緩緩開口,“是什么讓你覺得我社恐?”
尾音上揚,似乎真的很疑惑。
寧啟洄撥了撥鍋里的魚丸,語氣沉重,“你有時候和我說話耳朵都會紅,我上網查過了,這是社交恐懼癥,不過你別擔心,你的癥狀不嚴重,你對別人好像不這樣……”
越說越小聲,他也覺得奇怪。
他以前班上那些有點社恐的同學,說話不只是臉紅耳朵紅的,眼睛也會下意識錯開。
但是岑柏意只對著他這樣,而且好像每次都是直直盯著他。
就像此刻,岑柏意靜靜地看著他。
寧啟洄突然恍然大悟道:“難道,社恐也有那種特定的過敏原?”
岑柏意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閉上了。
寧啟洄看著他,目光隱隱包容和慈愛,“想說什么就說,沒事的,我不會笑你。”畢竟,他是唯一知道這個秘密的人。
岑柏意神色淡淡,語氣頗有些咬牙切齒,“……百度看病,癌癥起步。”
寧啟洄:“……”有點道理。
“那你到底怎么了,熱的?”寧啟洄好奇探頭。
岑柏意定定地看了他幾秒,在寧啟洄臉都要被鍋里的熱氣熏紅的時候,抬手把快要伸到自己碗里的頭給戳回去,“海帶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