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
這一口真沒留情,又酸又疼,橢圓形的齒痕,當場見血。
鐘嚴把人拽開,護住胸口,“你屬狗的?”
“胡說!我屬兔。”摘不掉的小黃毛,持續往懷里撲,“誰叫你不要我的,渣男!混蛋!詐騙犯!”
鐘嚴:“…………”
天降橫禍,懷里的人宛如狗皮膏藥,雙手環在腰上來回蹭。不論鐘嚴如何解釋、怎么推拒,都沒能再把人挪開。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怎么看鐘嚴都像甩人的負心漢,現在想推脫關系,怕是難。
這小子能徒手鎖老外的喉,明顯練過,真想弄住他估計得出警。鐘嚴下個月去德國讀博,不想額外生出事端。
何況,以這小子目前的狀態,如果把人丟在這兒,就他這張臉,很快會被迷藥灌滿。
鐘嚴揉了把小黃毛的腦袋,質軟細發,尾端微微卷著,像毛茸茸的小動物,“走了,帶你回家。”
小黃毛“哦”了聲,抱得更緊。
鐘嚴:“……”
真被賴上了。
“你這樣我怎么走?”鐘嚴把軟發抓亂。
小黃毛戀戀不舍松手,眼睛粘在他胸口,半點不遮掩。
鐘嚴頭一次被小孩看慌了,他穿好衣服往外走,小黃毛跟在身后,像個聽話的跟屁蟲。
鐘嚴叫了網約車,詢問對方地址。
小黃毛系著安全帶,還要強行貼過來,“去你家。”
鐘嚴沒心思跟他耗,“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