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嚴險些嗆到,他捏了捏喉嚨,“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是啊!”時桉龍蝦也不吃了,“我越想越不對勁。” “怎么不對了?” “我犯那么大的錯,您就罵了我幾句,這合理嗎?” 之前醫囑說不好都要罰抄整本《臨床醫囑速查手冊》的。 鐘嚴:“……” “您還親自開車,帶我來這么貴的飯店。”時桉又想起什么,“您中途特意提車的事,是想試探我會不會開車吧。” 鐘嚴云里霧里,“我試探你這個干什么?” “我不會開車,就沒那么容易跑了。” “你跑什么?” “您自己說的十年起,上不封頂。來的路上,您找我入伙我沒同意,現在是想滅口堵我的嘴吧。” “沒猜錯的話,龍蝦里八成下了藥,等我昏迷不醒,就把我拉去地下診所,挖我的心、掏我的肺、割我的腎,再用我的眼角膜給其他人重獲光明。” 對面的唏哩呼嚕說了一大通,鐘嚴就差把筷子掰折,“再廢話一個字,就把你和龍蝦一起丟海里喂魚!” “……” 時桉悶頭吃蝦,聲都不敢出。 哪來那么大火,開個玩笑而已。 誰叫你先用十年以上耍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