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新的機遇
其實四腳也知道此舉不易,畢竟是有倚仗的,哪怕眼鏡王蛇一族真的恁般暴戾兇殘,好歹是近親,想必也不會對其做得太過,短時間內(nèi)為眼鏡蛇一族提供庇護之所,那也是極有可能的。
“雷母,盡我們所能吧!我們不知道眼鏡王蛇的領(lǐng)地在哪兒,也不知道會不會路過它們的領(lǐng)地,可一旦招惹上眼鏡蛇一族,我們就必須要去面對它們,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躲是躲不過去的。除非眼鏡蛇一族肯讓開道路放我們過去,也只有這樣,這一切的爭端才有可能避免。”
“說得沒錯,眼鏡蛇一族和眼鏡王蛇一族平日里關(guān)聯(lián)雖然不大,可畢竟是近親,自己的近親面對滅族之禍,不出面是說不過去的。就這樣吧,到底怎么抉擇,明天就看對方怎么選了。”
話說到這兒,二蛇頓時也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走了,究竟該如何應(yīng)對,只能看明日的結(jié)果,就算想琢磨一下應(yīng)對眼鏡王蛇的辦法,沒有情報,一切也無從進行。四腳長嘆一聲,俯下身趴伏在地上,雙目無神地看著眼前的枯樹葉和亂草叢,任由腦子天馬行空,胡亂跳脫。
銀月一番交待過后,慢慢地踱了回來,臉色依舊不甚清朗,見四腳和斑額也一臉心事的樣子,頓時也沒了言語的心情,蜷成一團,腦袋伏在身上,也跟著發(fā)起了呆。
卻不知過了多久,潺潺的流水聲偶然蓋過其它喧囂,清晰地鉆入四腳的耳中,盡管一閃即逝,終究還是吸引了四腳的注意。四腳慢慢抬起頭來,側(cè)耳細聽,摒去蟲鳴鳥叫,略過風(fēng)聲簌簌,終于,這水聲又一次被它捕捉。
這一次,四腳沒有放任這潺潺水聲溜走,腦中也即刻想象出水聲的來源——山間小溪的畫面,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切,仿佛就在眼前。四腳知道,小溪就在前面不遠處的地方,隨金環(huán)蛇過來時,它也已經(jīng)注意到了。
四腳不想走過去看真正的小溪潺潺,眼下,伴著流水聲,通過自己的想象去還原,四腳覺得,這樣才更加有意境之美。沉浸其中的四腳,不知不覺中將自己化作一條尺長小蛇,徜徉在溪流之中,隨著溪流一路往下,它不知道現(xiàn)實中的小溪最終流向何處,不過,在它的想象之中,小溪最終的歸宿便是山腳的那條大河。
當四腳的想象隨著小溪入河,它不由得猛然驚醒,一個問題也隨之閃現(xiàn):河流如此寬廣,蛇母何不帶隊潛游而上?
四腳癔癥似的猛一怔愣,把斑額和銀月都嚇了一跳,雙雙看向四腳,眼中滿是惑色。銀月疑道:
“四腳,你這是怎么了?突然來這么一下,嚇了我們一跳!”
四腳深怕腦海中閃現(xiàn)出來的問題溜走,沒有去搭理銀月,忙轉(zhuǎn)頭看向斑額,急聲問道:
“雷母,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您說,我們?yōu)槭裁床恢苯訚撊牒又校缓笱刂右宦分北汲升垳Y呢?我們在水中的速度可要比在陸地上快,為什么不選速度更快的水路,反而要選重重巖阻的陸路呢?我不明白。”
聽罷,斑額和銀月茫然地對視了一眼,下一秒,二蛇又齊齊地笑了起來,屬銀月笑得最歡實,一邊笑還一邊調(diào)侃四腳:
“我說四腳,你突然一個激靈,就憋出這么個問題呀?都說你的腦子好使,怎么這么簡單的事情你都想不明白呢?”
四腳被銀月說得有些莫名其妙,什么都沒搞明白呢,臉上的熱血倒是先涌了上來,漲紅著臉,有些不服氣地問道:
“什么意思?這個問題很膚淺嗎?你要是知道,那你說我聽聽啊,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證明我這個問題真像你說的那樣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