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時間轉眼而過。 大御大將軍府。 邵煦雪一身武者緊身衣服手持長刀在院子中狂風席卷勁草,她的每一斧頭都帶著猛烈的罡風。 舞動了半個時辰,邵煦雪將手中的長刀震碎,片片光刃碎裂在地。 “你的心不穩,強練傷身!” 一個老者從院子口走了進來。 “師父!” 邵煦雪將手中的刀把扔在地上,拱手行禮。 “是在想李臻?” “不是!” “哈哈哈哈,雪兒你的是我看著長大的,你的心我豈能不知道?”老者施施然的坐在涼亭當中。 邵煦雪氣鼓鼓的坐在涼亭上。 “師父,我就不明白了,他一個大男人怎么就這么不爽利? 我皇兄也不是說要貶他為白身,只不過是在他先當京都府尹,將來還給他升官! 他怎么就不能跟我皇兄低頭?君為臣綱,他怎么就不懂!” 邵煦雪的聲音滿是生氣。 “雪兒,這是從你的角度來說的,但是現在李臻的角度呢? 那個小子我不是沒見過,對方一身傲骨!你皇兄當初上位的時候,百官不服,臣民受苦,門閥林立!